机器运转,抽动室内外的空气,形成了自然的流动微风。
瓦伦丁站在广场一角,捏着酒杯好像在发呆,酒杯中的酒液已经只剩下浅浅一口。
墙角边,一排花盆里面,已经冒出来嫩嫩的小芽。
这是白凛从白绾绾那边离开时带的种子。
据说可以种出她们家乡特有的植物,一回来就兴冲冲摆弄了很久,没想到真的发芽了。
身后大门开启又关闭,有人的脚步声在靠近。
瓦伦丁头顶黑色的毛茸耳朵向后转动一下,听出了来人的身份,没有回头。
沧溟停在他身边,也看向挂在墙上的花盆,笑起来:“真的发芽了。”
两人就那么盯着轻轻摇曳的绿芽,气氛十分安静。
远处薄雾弥漫的地平线上,隐隐有橘红的光芒慢慢渗透。
瓦伦丁突然说:“你要保护好她。”
沧溟侧头,看到瓦伦丁盯着那几株细嫩的幼芽,语气沉沉的。
“她需要我,也需要你。
我要在这里替她守住家,你既然跟在她身边,一定要保护好她。”
沧溟定定注视着这人的侧脸,表情严肃又认真:“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
瓦伦丁侧头,与他对视。
碧蓝的双眼紧紧盯着他,充满了压迫感:
“你发誓,你要用你的性命去保护她。
若是你让她伤到一点,我会宰了你。”
被这样威胁,沧溟并没有生气。
他坦然地接受了对方的威胁,盯着瓦伦丁的双眼,口吻诚恳:
“若真到那一步,不用你动手,我自己了断。”
两名强大的雄性哨兵安静对视,紧绷的气氛中莫名多了一丝平和。
良久,瓦伦丁举起手中酒杯:“不嫌弃吧?”
沧溟看了眼,笑容像干净清爽的少年。
他干脆地接过酒杯,将那一口龙舌兰仰头喝尽。
“嘶……”
沧溟捂住嘴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就连那薄如蝉翼的浅金色耳鳍也染上了薄红,飞快颤动。
瓦伦丁看他青涩的反应,饶有兴趣:“从来没有喝过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