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教?
当众羞辱雌性的私生活作风吗?”
这下不知情的宾客也明白发生了何事,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嘘声。
白曜瑶涨红了脸,就听沧溟慢悠悠道:
“更何况,你们家不是早就把白凛除名了吗?
褫夺族徽的仪式还是你儿子抢着执行的呢,记得吗?”
白曜瑶恨恨盯着沧溟:
“这都是我们的家事,你只是一条鱼罢了!管得也太多了点!”
皇帝立刻不轻不重斥责一声:
“放肆,贵客面前这样言语无状,普通的鱼类能跟人鱼相提并论吗?”
白曜瑶一哆嗦,立刻趴下行大礼,却是完全不敢再说话了。
皇帝转向沧溟,笑起来:
“真是让人鱼先生看笑话了,这样吧,这人朕已经押到这儿了,随便您如何处置吧。”
沧溟表情淡淡的:
“不敢,这是您的子民,自然是由您来处置。”
说完,转身准备离开讲台。
皇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:
“既然如此,朕自然不好让客人受委屈。”
话音未落,人群响起受到惊吓的尖叫,奔逃和撞击座椅的声音瞬间在宴会厅中爆发。
沧溟倏然回头,瞳孔瞬间收缩。
他看到皇帝正一脸淡然地甩手,新鲜的、还散发热气的血液被甩在地上。
台下,白曜瑶的脖子上有几个小洞,像喷泉一样,正在滋滋往外喷溅血液。
光洁的地板上满是血迹,不远处还有客人们奔逃留下的狼藉脚印。
讲台附近,瓦伦丁及时拖开了白凛,避免被血液溅到。
沧溟与两人分别对视,三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今晚的宴会可是在直播的,皇帝居然就这样当众杀了白曜瑶?!
宾客们受惊不小,纷纷挤在远离这边的角落中,表情惊疑不定。
皇帝就那么站在讲台上,冲沧溟微笑,垂在身侧的手指上还在滴落血液。
“这样的处理,人鱼先生还满意吗?”
沧溟冷声道:“我们人鱼族从来不会残害同胞。”
皇帝露出苦恼的神色:
“哎呀这可如何是好……
是您来告状,受到了冒犯,但是您又不愿意处置,朕替你处置,又被指责残害同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