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的意识没有进入,只让精神力简单转悠一圈。
带着点私人恩怨,故意粗鲁地在对方的精神海域旋风一样扫过。
希尔·肖被向导的浓郁的精神力抚慰了暴烈的大脑,又被她粗鲁的动作搞得头痛欲裂。
精神海域的暴风平息,另一个难以压抑的情况就突然爆发了。
白凛重重推开希尔·肖站起来,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。
保镖怒斥:“你干什么?!”
白凛侧头,浅灰色的双眸如淬寒冰,只一眼就震慑得那保镖浑身僵立。
刚才这个傻逼保镖的言论她可听见了,等回去……
一个火热的身形鬼魅一样贴上来,她立刻抬肘去拐,坚硬的肘击重创到身后人的小腹上!
后脑闷哼一声。
白凛倏然转身,死死瞪着捂住小腹倒地的希尔·肖,双眼震惊地瞪大。
她颤抖着抬手,去摸自己的后颈。
那里湿热的触感已经变得凉丝丝的。
她居然……被这个雄性哨兵,舔了后颈……
被舔了后颈……
白凛满脑子循环,突然大吼一声冲上去:
“老子要宰了你!!!!!”
舰长立刻上前挡住她:“等等!典狱长!他可是王子殿下啊!”
那两个保镖连忙拖着希尔·肖一路后退。
白凛被膈应得不轻,用消毒液洗了十分钟脖子,那股干燥的草味儿才渐渐消失。
直到她确认没有味道了,这才返回虎煞猫猫舰。
两人一照面,瓦伦丁表情就变了。
他一把拉过白凛,鼻尖凑在她的后颈嗅了嗅,暴怒的精神力瞬间爆发:
“是谁?!
一股腐臭味儿……是不是肖家的蠢狮子?希尔·肖?!
他在塞尔达号上面?”
白凛:“……”
您都全部推理出来了,我还好说什么呢?
她埋进雄性怀中,看上去是撒娇,实际上是牢牢抱着这人不要去跟别人打架。
温润的精神力倾巢而出,很快就完全充满整个舱室。
她声音软软的,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,手掌不停在雄性的后背摩挲:
“他也没有讨到好处!我那一肘子绝对让他内伤了!”
瓦伦丁气得浑身发抖,碍于白凛紧抱着她不松手,只能直挺挺地站在那儿,闭上眼不看她。
返回的时间转眼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