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令一出,众人皆无异议。既予高位尊荣,又置其于核心大将林冲之下,更发挥其训练之长,可谓人尽其才,顾虑周全。
当任命传达至呼延灼处,他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化为叹服。如此安排,既见信任,亦显格局。他郑重抱拳:“灼,必竭尽驽钝,以报首领信重!”
就在梁山忙于消化这场空前大胜的硕果,整合新旧力量之际,一骑背插三根染羽的信使,癫狂般冲入东京汴梁的巍峨城门,带来了撕裂繁华梦华的噩耗。
“八百里加急!山东急报!呼延灼征讨梁山……全军覆没!呼延元帅并麾下韩滔、彭玘等将……尽数……尽数降贼了!”
消息如九天惊雷,在金銮殿上炸响!死寂之后,是如同炸开锅般的惊恐与喧嚣!
“全军覆没?!”
“呼延灼也……也降了?!”
“这梁山贼寇,竟…竟至于斯?!”
龙椅之上,宋徽宗赵佶手中的玉如意“啪嚓”摔得粉碎。他脸色煞白,手指颤抖地指着殿中伏地颤抖的信使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
“你…你胡说!欺君之罪,朕要诛你九族!再…再给朕说一遍!!”
天子的震怒,伴随着彻骨的寒意,瞬间笼罩了整个朝堂。他们终于骇然惊觉,梁山,已非疥癣之疾,而是足以撼动国本的腹心大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