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如冰刃,直刺莫轻舞双眸:“你身负冰灵根,根基纯净,正是最完美的炉鼎!“只要你心甘情愿配合姥姥夺舍……你的意识不会消散,反而会与我共存;玄冰宗圣女之位永属你名;金银、灵药、法宝、权势……你要什么,姥姥都给你!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笑意,“甚至……江凡归来后,你仍可做他的妻子——只是,这具身体,由我掌控罢了。”
苗英瘫在墙角,胸口剧痛未消,可更痛的是心。她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,只觉耳边嗡鸣,如坠冰窟。
夺舍?那是邪道禁术!是魔修所为!是连北域最阴毒的焚骨堂都避之不及的禁忌之法!而她的姥姥——玄冰宗太上长老、北域正道巨擘凤姥,竟要对自家圣女……行此逆天之举?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”,她喃喃自语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姥姥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可莫轻舞却笑了,凄美中透着一股斩断尘缘的锋利,“原来……您连我的身体都不打算留给我自己。可您忘了,这具身体里流的血,早已不是玄冰宗的寒,而是他给的火。”
凤姥眼中杀意暴涨,再无半分犹豫,既然莫轻舞不肯配合,那就先打晕她,夺下储物戒,再以秘法封印神魂,慢慢炮制!
她手掌如冰刃劈下,直取莫轻舞天灵,欲一击令其昏厥。可就在掌风距莫轻舞头顶仅寸许之际,莫轻舞腕间那条青玉手链骤然亮起一圈几近透明的光晕!
咔嚓,手链应声碎裂,细小的玉珠滚落石地,却在碎裂瞬间,一缕淡青色雾气悄然升腾,如烟似水,无声无息弥漫整间石室。
凤姥动作一滞,眉头微皱。这手链是亲眼所见江凡在武华山给莫轻舞炼制,亲手为莫轻舞戴上的。她本以为只是定情之物,怎会……有防护之能?
更诡异的是那青雾,看似稀薄,却让她心头莫名一悸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渗入她的经脉。但她很快压下疑虑,冷笑一声:“雕虫小技!”
右手再度抬起,元婴之力凝聚掌心,可下一瞬,她脸色骤变,体内经脉如遭万蚁噬咬,剧痛钻心,灵力刚一运转,便如撞上无形壁垒,寸寸崩断,竟连一丝真元都提不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