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很快响起了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,议论声伴着风声飘过来,满是惶恐与惊疑。
“我的娘哎,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遇上劫道的了?”
“劫道的哪有这个阵仗?你看左边那队,盾阵摆的,那是正经从沙场下来的军爷!哪是普通匪寇比得了的?”
“你懂什么!我今早从南境过来,路边的沟里躺着好几具尸首,脸都被划烂了,根本认不出是谁,官府的人查了半天都没头绪,指不定就是哪路狠人在截杀!”
“快看对面,还有穿官差衣服的!这到底是官抓匪,还是两边要火拼啊?咱们赶紧离远点,别溅一身血!”
议论声越来越密,路人与商队们越躲越远,纷纷退到了百十米外的安全地带,既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波及,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遥遥地望着官道中央剑拔弩张的两队人马。
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唯有山梁上的火把在晚风里烈烈跳动,火光将两边人马的影子拉得老长,映在冰冷的盾牌与兵刃上,寒芒忽明忽暗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、风吹茅草的簌簌声,还有弓弩手拉开弓弦的轻微绷响,一场新的厮杀,仿佛随时都要一触即发。
“统领有情况”
侍卫统领浑身一怔,紧紧握着手中的刀柄,眼神看向对向来处。
渐渐入夜的黑暗中透露着紧张的气息,路人,两波队伍都在紧张而冷静的看着突发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