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犯鲁巴鲁,北邙将领,狼子野心,残暴成性。”
“纵容麾下士兵,于燕都城内烧杀抢掠,焚毁民宅数十万间,屠戮无辜百姓逾十几万,致使流离失所,……”
随着监斩官的宣读,广场上的百姓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愤,低声的啜泣声渐渐响起,不少人眼中泛起泪光,望着监斩台上的鲁巴鲁,眼神中满是刻骨的恨意。
那些在烧城之祸中失去亲人、家园的百姓,更是浑身颤抖,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心中的伤痛与怒火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却又强行压抑着,等待着最终的判决。
官员们亦是神色愈发凝重,手中的笏板握得更紧,他们深知,鲁巴鲁的罪行,不仅是对百姓的残害,更是对大华律法与威严的践踏,今日的处决,是必然之举,也是民心所向。
监斩官的声音依旧在广场上回荡,每一项罪行的宣读,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头,也让这场最终的处决,更具分量与意义。晨光愈发炽烈,洒在监斩台的猩红横幅上,映得那“天理昭昭”四个大字,愈发醒目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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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斩官手持卷宗,目光如炬,声音铿锵有力,穿透广场的寂静,字字句句都带着律法的威严与对暴行的斥责,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:
“人犯鲁巴鲁·阿贝迪,自幼崇尚武力,性情暴戾。”
“昔年北邙兴兵犯境,此人领兵踏入我领地,两国交战,各为其主,疆场之上奋勇杀敌,虽为敌寇,亦可称一声勇士。”
“然,鲁巴鲁·阿贝迪心性扭曲,残暴不堪,将战场的铁血杀伐,无端宣泄于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之上,其行径之卑劣,手段之残忍,令人发指,罄竹难书!”
“大军所过之处,城镇化为焦土,村庄沦为炼狱。”
“他下令纵火焚城,熊熊烈焰吞噬了数千间民宅,无数老幼妇孺被困火海,哭喊声、惨叫声响彻夜空,最终化为焦炭,尸骨无存。”
“有三岁幼童被其部下从母亲怀中夺走,掷于火中,其母哭嚎奔救,竟被他亲手挥刀劈杀”
“有古稀老者跪地求饶,求放过家中孙辈,他却狞笑着下令割去老者耳鼻,任其在血泊中痛苦死去。”
“平日里,他纵容麾下士兵,对占领区百姓肆意施暴”
“强闯民宅,抢夺粮食财物,将百姓辛苦积攒的家当洗劫一空”
“无故殴打青壮,打断筋骨,使其沦为废人”
“更有甚者,强掳民间女子,日夜欺辱,稍有反抗便遭虐杀,抛尸荒野,无数家庭因此破碎,无数女子含恨而终。”
“他本人更是以虐杀为乐,曾将数十名百姓驱至空场,令部下以弓箭射杀,视人命如草芥,其残暴程度,堪比上古恶兽。”
“桩桩件件,皆有铁证,皆有幸存者泣血指证,皆有尸骨为凭。”
“此等丧尽天良、背离人道之举,早已超出战争之界限,突破人性之底线,罪无可赦,死有余辜!”
监斩官话音一顿,缓缓展开手中的明黄圣旨,声音愈发庄重威严,带着帝王的谕令与大华律法的神圣不可侵犯:
“今奉我大华女帝陛下谕旨,依据大华律,叠加论处,宣判如下——”
“主犯鲁巴鲁·阿贝迪,罪大恶极,先行悬挂于燕都城门之上,曝尸三日,以儆效尤,让天下人皆知残暴之祸,让亡魂亲眼见证恶贼伏法”
“三日后,押赴刑场,处以凌迟极刑,共计三千六百刀,刀刀见血,刀刀诛心,以抵其屠戮万千百姓之罪”
“行刑完毕,将其尸身剁碎,抛入深山,任由豺狼分食,使其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