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间隙,一名大华偏将纵身跃至鲁巴鲁面前,长剑出鞘,寒光一闪,直指鲁巴鲁的咽喉。鲁巴鲁怒吼着挥刀格挡,却被偏将巧妙避开,长剑如同灵蛇般缠住他的狼牙大刀,手腕一翻,长剑顺势削向他的手腕。
“啊!”
鲁巴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腕被长剑划破,深可见骨,鲜血喷涌而出,狼牙大刀应声落地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那偏将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,鲁巴鲁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与血沫,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,再也爬不起来。
不等他挣扎起身,数把锋利的长枪已然抵住了他的咽喉,冰冷的枪尖贴着他的皮肤,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南镇抚司的精锐一拥而上,用粗壮的铁链将他死死捆住,铁链勒进他的皮肉,鲜血直流,他挣扎着,嘶吼着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,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,只能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,发出绝望的咆哮。
“鲁巴鲁,你败了。”
王千户等人收剑入鞘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隐在阴影里,透着胜利者的从容。
山谷中的厮杀渐渐平息,火焰依旧在燃烧,照亮了满地的尸体与鲜血,玄铁铠甲、断裂的兵器、散落的箭矢,狼藉一片。
鲁巴鲁的亲兵要么战死,要么投降,无一漏网,山谷中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与偶尔传来的伤员呻吟。
一名士兵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双手捧着一封封缄的兽皮密信,沉声道:
“将军,鲁巴鲁已被生擒,其麾下心腹尽数歼灭或投降。”
“另外,我们还截获了一名试图返回燕都送密信的亲卫,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密信。”
密信更坐实了他烧城劫掠、克扣军饷的所有恶行,铁证如山,再也无法辩驳。
夜色渐退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,晨曦的微光穿透密林,洒在山谷之中。
洛阳他望着被铁链捆住、依旧在嘶吼挣扎的鲁巴鲁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平静而威严:
“押回大华,交由三司审判处置,按律定罪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,递给身旁的镇抚司成员,沉声道:
“同时,持此令牌,即刻准备十万担粮食,前往约定地点,与北邙三公主完成交易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整齐而洪亮,在山谷中回荡,宣告着这场密林伏击战的彻底胜利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山谷的尸体与鲜血之上,也洒在洛阳冷峻的侧脸之上。
他望着远方燕都城的方向,心中清楚,这场胜利,只是大家目标一样而已,以后恐怕不会有这种合作了。
而北邙内部的权力格局,也将因这场交易,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