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相大人,人证作证期间,任何人不得靠近干扰,这是三法司会审的规矩!而且如今在金銮殿上,你想做什么?”
虾仁神色冷峻,寸步不让。其他侍卫阳也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般盯着左相:
“左相大人一再干扰庭审,莫非是怕秦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?”虾仁道
左相脸色一白,强辩道:“我只是担心人证被胁迫,所言非实,有失公允!”
“公允与否,自有陛下与三法司评判,不劳左相大人费心。”
殷素素的声音清冽响起:
“秦玉,你只管如实说来,若有人敢威胁你、干扰你,朕为你做主!”
有了女帝的承诺,秦玉终于鼓起勇气,缓缓说道:
“陛下,臣女……臣女确实受兄长秦贤与周末大人之托,往来于北邙与皇城之间,为他们传递信息,转交物品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三年前,兄长说周末大人与北邙镇西将军拓展,达成协议,要助北邙购买粮食,书本回到北邙。”
“此后,北邙送来的黄金、白银、珍宝,皆是由臣女接收,再转交周末大人的管家,存入钱庄。”
“周末大人写给北邙可汗的信件,也是由臣女亲自送往北邙,拓展将军的回信,亦是臣女带回转交。”
“上月十五,北邙送来三百匹马,臣女按周末大人的吩咐,联络城郊码头的货商,送入秦贤兄长的一处院子。”
殷素素眉头微皱道:“你是说你们就只是贩卖货物而已吗?没有其他的”
秦玉道:“正是,我们只是贩卖一些货物交易而已,不知道触犯了哪条律法。”
殷素素:“来人,将信件呈上来。”
一名内侍上前接过缴获的信件,呈给殷素素。
殷素素看了一眼没有拆封过的痕迹。
命人拆开看了看内容后,没有说话内侍又递给三法司主官,只见都是一些生意的往来信件。
“你胡说!”
虾仁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