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重复了一句,指尖在御案的紫檀木扶手上轻轻敲击,眸色沉了沉。
她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内侍与宫女,众人皆是屏息凝神,不敢多言。
秦贤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,当年西境征战时,秦贤曾护过她周全,这些年值守内宫,也算勤勉,按理说不该有异动。”
思忖间,她已然有了决断,淡淡开口:
“哦?既是关乎朕的安危,便宣他进来。”
“遵旨!”
内侍官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,快步退了出去,脚步依旧急促。
片刻后,殿外传来铠甲碰撞的清脆声响,步伐沉稳有力,一步步逼近殿门。
紧接着,秦贤身着一身银亮的禁军近卫铠甲,腰悬长刀,大步走进大殿。
铠甲上的寒铁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,只是眉宇间似乎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焦灼,连行礼时的动作,都比往日多了几分刻意的恭敬。
他走进来,右手按在左胸,以军礼叩拜,声音洪亮却刻意放柔,满是恭敬:
“臣,禁军近卫营校尉秦贤,参见陛下!陛下圣安!”
殷素素端坐御案之后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,只是淡淡抬手:
“平身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