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参观一处有趣的古代遗迹。
他的灵能悄无声息地穿透了薄薄的金属墙壁,感知着周围的环境。
这层区域,就像一个蜂巢。
而他们,只是被塞进了其中一个肮脏的巢室。
在隔壁,同样逼仄的房间里。
一个形态类似水母的生物,正用一种颤抖的精神波动,向它的上级哭诉。
“……是的,元首,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三个月了……神堡的行政中心……不,我们连大门都没能进去……每天都有人来勒索我们,否则连最基本的营养液都拿不到……”
它的思维中充满了委屈、不甘,还有深深的无力。
而另一边,一个昆虫文明的使节,则静静地趴在房间的角落,一动不动。
他的思维波澜不惊,如同死水。
在他的认知里,神堡是伟大的,是至高无上的。
能待在神堡的底层,哪怕是这样一个垃圾堆,都已经是无上的恩赐。
他只需要等待,默默地忍受。
总有一天,神堡的大人物会注意到他们的虔诚。
普遍的,习以为常的屈辱。
深入骨髓的,理所当然的麻木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的,却又指向同一结果的情绪。
让赤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。
她宁可面对千军万马,也不想待在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