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藕荷色褙子的老妇人,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:“帛书所言,事关重大,涉及我‘墨门’始祖的名誉和根基。仅凭一份来路不明的帛书,和一个自称‘引墨人’的小姑娘,便要推翻七百年的定论,未免太过草率。”
她看向凌清墨,目光平静如水:“凌姑娘,老身无意质疑你的身份。但这份帛书的来源、真伪、以及你为何会选择在此刻将其公开,还请你,给在座的诸位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厅堂内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凌清墨身上。那鸦青劲装的疤脸汉子虽然愤懑,却也按捺住性子,等着她的回答。檀香的烟气在沉默中袅袅上升,在横梁处盘桓不散。
凌清墨没有避开那道道审视的目光。她沉默了片刻,仿佛在组织语言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帛书的来源,恕晚辈暂时不便透露。但晚辈可以以性命担保,这份帛书,绝非伪造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厅内众人,继续说道:“至于为何选择此刻公开——是因为,镇守这份秘密的人,已经快要守不住了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镇守秘密的人?谁?”
“什么意思?守不住了?”
“难道这帛书还与当今‘墨门’的安危有关?”
墨问抬起手,压下厅内的议论声,目光凝重地看向凌清墨:“凌姑娘,你所说的‘守不住’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