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的眼神一沉，俯身靠近屏幕，手指指向其中一段波形图：“这个波动规律……是不是和三年前凰阁成员接头时的信号波动一致？”

“完全吻合！”技术人员肯定地说道，“我们对比了之前截获的凰阁通讯样本，波形相似度高达98%，可以确定，苏清鸢使用的就是凰阁的专用加密通讯通道。”

秦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之前调查到苏清鸢使用凰阁的加密软件，已经让陆时衍怀疑她与凰阁的关系，如今直接捕捉到她与凰阁成员的暗网通讯，更是铁证如山——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大学生，绝对是凰阁的核心人物，甚至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创始人“夜凰”。

“有没有追踪到通讯另一端的位置？”秦风问道。

“对方使用了多层代理服务器，还启用了虚拟定位，我们只能追踪到欧洲的一个中转节点，无法确定真实位置。”技术人员无奈地说道，“对方的反追踪技术非常高明，显然是顶尖的黑客水平。”

秦风没有意外。凰阁的技术实力在暗网中数一数二，能轻松避开追踪也在预料之中。他转身拿起一份打印出来的信号分析报告，快步走向陆时衍的总裁办公室——即使已是深夜，陆时衍依旧在办公室处理事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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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裁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，陆时衍坐在真皮座椅上，面前摊着一份关于欧洲市场的分析报告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，眼神深邃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。听到敲门声，他头也没抬：“进。”

“老大，有重大发现。”秦风将信号分析报告放在桌面上，语气严肃，“我们监测到苏清鸢在深夜与境外进行了加密通讯，使用的是凰阁的专用暗网通道，通讯波形与凰阁之前的样本高度吻合。”

陆时衍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终于抬起头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，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：“具体情况。”

“通讯时间在凌晨一点零三分，持续了四十七秒。”秦风汇报得条理清晰，“对方使用多层代理，无法追踪真实位置，但可以确定是凰阁的核心节点发出的信号。苏清鸢的回应采用了凰阁的专用暗号编码，我们无法破解具体内容，但可以判断，这是一次有组织的内部通讯，涉及的应该是重要事务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结合之前调查到的信息——空白的留学经历、凰阁专用加密软件、与凰阁暗号相似的钢琴曲，再加上这次的暗网通讯，可以确定，苏清鸢与凰阁的关系绝非偶然，她很可能就是凰阁的核心成员，甚至……是‘夜凰’本人。”

“夜凰”两个字从秦风口中说出，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这是陆时衍调查了五年的目标，那个在暗网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秘人物，竟然可能就是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大学生？

陆时衍拿起信号分析报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纸面，眼神锐利如鹰隼，仿佛要穿透纸张看到真相。他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冰冷：“她的回应暗号，有没有可能解读出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