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你二人,总领河北战事。对已克州县,派驻精兵,清剿溃兵匪患,弹压地方豪强,务必确保境内靖平!对未下之真定、大名等重镇,围而不打,或以政治招抚为主,军事威慑为辅,分化瓦解,逐步蚕食。同时,于要冲之地,修筑堡垒,广积粮草,训练新军!”
“得令!”
“耶律大石将军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北疆防务,重中之重!命你即刻返回幽州,总督北线诸军,严密监视金虏动向,加固城防,操练兵马。可多派精骑小队出境哨探,若金虏有小股侵扰,坚决反击;若其大举来犯,凭坚城固守,同时飞报于我!”
“末将领命!必保北疆无虞!”
“内政!” 林冲看向吴用、朱武、裴宣、张贞娘。
“吴学究、朱军师、裴先生、贞娘,内政安民,乃根本中之根本。即刻颁布《安民告示》,宣布废除赵宋苛捐杂税,实行‘十一税’(十一税一),减轻农桑负担;招募流民,分配无主荒地,贷给种子耕牛,恢复生产;整顿吏治,选拔当地贤能及我军中有才干者为官,严惩贪腐;开设义仓,平抑粮价,赈济孤寡。”
“开设‘招贤馆’,广纳贤才,无论出身,唯才是举。兴修水利,道路,鼓励工商。尤其盐、铁、马匹贸易,需牢牢掌控。”
“在河北、山东,推行幽州新政,但需因地制宜,循序渐进。首要在于收拢民心,恢复元气。”
吴用等人肃然领命:“臣等(妾身)遵命!必竭尽全力,安定地方,积蓄钱粮。”
“军制与练兵!” 林冲继续道,“整编降卒、新附义军,打散重编,以老带新,严明军纪。讲武堂扩大规模,加速培养中下级军官。天工院全力运转,改良火器,打造军械。水师亦需加强,控制河海,转运粮秣。”
“对外方略。” 林冲目光微凝,“对朝廷,暂取守势,以政治招抚、军事威慑为主,不断派遣细作,散播檄文,瓦解其军心民心。对金国,外示强硬,内紧防备,可遣使示以威慑,拖延其南下图谋。对方腊……” 他顿了顿,“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,秘密接触,表达‘共讨昏君’之意,然需警惕其野心,不可深交,更不可授之以柄。对宋江……”
林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继续保持联络,供应其些许军械粮草,助其在江淮牵制朝廷兵力,然需防其坐大,更需警惕其与朝廷暗中媾和。此人……非同小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