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小哥俩期盼的眼神,她还是柔声道:“我好好琢磨琢磨,看看能不能做出来。”
一旁的安止戈,悬着的心暗暗落下 —— 看来自己托人要的祛疤药,没白费心。
小狗子眨巴着清澈的眼睛追问:“大姐姐是不是不懂做祛疤药呀?”
慕知微坦然点头:“术业有专攻,我从没做过这个。”
六狗子也急了:“那能琢磨出来吗?”
安止戈憋了又憋,终究没忍住开口:“我托人拿了御用的祛疤药膏,应该快到了。”
温时苓若还在州府,不出两日便能把药膏送来。
慕知微惊讶地看向他,默默算了算时间 —— 这人,莫不是早在看到缝合线歪了时,就想着给她要祛疤药了?
四目相对,安止戈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轻轻点了点头。
反正话已出口,多承认几分也无妨。
慕知微心里一动,冲他弯了弯眼,随后把六狗子和小狗子打发走,转头直截了当地问:“怎么想到给我弄去疤药?”
“是托舅舅去拿的。”
安止戈语气轻缓,似是解释 —— 他没做任何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事。
慕知微定定地看着他,安止戈难得有些局促,抿了抿嘴,还是老实开口:“就是觉得,那条疤痕很难看,不该出现在你的胳膊上。”
见慕知微依旧盯着自己,他忽然有些慌了,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唐突,抬手摸了摸鼻子:“那个,我是不是不该多事?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
慕知微突然笑了,笑声清脆悦耳,“你又不是要害我,只是没想到,你会特意记挂着这事。谢谢你。”
这话反倒让安止戈手足无措起来,挠了挠头:“论起来,该是我说谢谢才对。”
慕知微的笑意依旧,不再是往日那般沉稳自持的浅笑,而是带着几分少女的灿烂。
安止戈忽然觉得,眼前的人,比窗外初升的朝阳还要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