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却嘿嘿嘿的笑起来了。
“坐牢?坐牢和我现在的情况相比,牢底坐穿也是安度晚年啊小陆轰!”
陆轰撇了撇嘴:“别和我套近乎,我不吃这一套。既然你决定和我合作,那就说点有用的吧。
你的姓名,以及在原始队里的职务。”
“王众禹,目前是大干部‘墟狗’的直属卫队成员。”
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,陆轰只能先捡着重点问:“那么‘墟狗’也在乌河镇?”
王众禹:“至少在我被抓之前,‘墟狗’长官确实还没有撤离。”
陆轰的大脑飞速运转,从王众禹的这句话里,至少能分析出两个重要的情报点。
第一,“墟狗”在乌河镇的行动并不乐观,显然已经到了需要考虑要不要撤离的悲惨境地
第二,被抓这个用词值得推敲,如果王众禹是因为某种奇特能力而陷入如今的境地,他应该会用“中招”这样的词汇。
被抓就意味着,显然乌河镇里有另一股势力企图抓捕他们,是杜种和之前还没有撤回来的调查组?还是另有其人?
陆轰继续追问:“那么你知道是谁抓的你么?”
王众禹:“当然知道。”
陆轰:“知道你就说啊!你小子属牙膏的?不挤你就不出货是吧?”
王众禹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是不说,我怕你害怕……”
陆轰气笑了:“说了多少次了?我是职业训练家,我不会怕!我陆轰是什么人,作为原始队的人你应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