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轰赶忙叫住对方。
“哎!你先别走啊,我这也是朋友介绍过来的,做得了做不了,也不妨碍多聊两句对不?”
对面显然犹豫了片刻,觉得陆轰说的话似乎有点道理,哼哧哼哧的又走了回来,一边打开门锁,一边和陆轰说:“你留神,这门打开了指不定往那边倒……”
陆轰不理解,但是大受震撼,赶紧拉着喵哈躲到一边。
果然,随着门后的人把锁打开,左边的那一扇铁皮竟然失去了唯一的连接,直接倒在地面上,发出一声动静不小的噪音。
陆轰看呆了,感情这半边的门根本就没有门轴,是靠着锁挂在另外半边的……
那你开锁干什么?直接把这半边拉开不就完了?
似乎是知道陆轰想要说什么,门里的人反而学会了抢答。
“那不行,我这是开门迎客,不能让你觉得我家大门是个摆设!”
难道不是摆设么?
陆轰忍了忍,把吐槽的话咽进了肚子。
这回面对面的,陆轰也总算看清了门里的人的相貌。
那是一个面相足有五十岁的老男人,但陆轰敢肯定,这人的真实年纪应该要比面相年轻一点,因为他身上那些代表着生活磨砺的特征太明显了。
他身材发福,胡子拉碴,穿着一身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工装,头发也谢顶了。
他把陆轰让进了门里,然后一边重新把另外半边生锈的铁皮挂在锁上,一边问陆轰:“是哪个朋友介绍你来这边的?”
陆轰不知道铁铁姑娘和这家人的关系,只好打马虎眼:“嗨,就网上的朋友呗!我看到大家都说深灰道馆收费贵手艺也潮,就想着能不能找以前的老师傅帮帮忙,有人就推荐我找到这边了……”
那男人明显对深灰道馆态度很恶劣,陆轰只是提了一嘴,他立刻朝着一边吐了一口唾沫,仿佛听到了某种很晦气的东西。
“你能找到我家,那你或者你说的那个朋友,应该是很懂行的了,我就明跟你说,想要我帮你做,工钱不比深灰道馆的便宜,你要是想着花小钱就把这事儿办了,我这里做不了。”
陆轰:“师傅贵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