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!”单盈盈见他当着凌云的面,这样说自己,顿时气急。
凌云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无妨,盈盈姑娘率真可爱,本王并非拘礼之人。”
单雄信心里叹了口气,对凌云郑重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...那就劳烦您多多费心,代为管教几日这丫头了!盈盈,你既留下,需得谨言慎行,万事听从虎威王安排,不可任性妄为,惹是生非!听到没有?”
最后一句已是带着兄长的严厉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!谢谢二哥!”单盈盈顿时笑逐颜开,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,忙不迭地答应。
这时,她忽然想起什么,眼珠一转,带着几分狡黠和故意装出来的理直气壮,对凌云道:“喂,既然你留我下来玩,那我在登州住客栈的花销,可得记在你的账上!你这地主之谊可得尽到底!”
她试图用这种看似泼辣的方式,来掩饰内心的羞涩与激动。
凌云不禁莞尔:“哪有让客人住客栈的道理?客栈终究嘈杂,且你一人居住,我与你兄长都难放心,若姑娘不嫌敝宅简陋,不如随我回去暂住如何?内子无垢亦在府中,她性情温婉,或许与姑娘能谈得来,彼此做个伴,也省得你独自一人烦闷。”
“住...住你的府上?”单盈盈立刻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能离他更近,自然是她心底隐秘的渴望。
但...“内子无垢”这四个字,却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她大半的欢喜,勾起了深藏的自卑。
长孙无垢....这个名字,她早已听过无数次。
在她偷偷打听凌云消息的日子里,早已将这位王妃的家世、才情、贤名打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