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而言，去往何处并无区别，能与程墨同行便是。

句芒温婉一笑，如春风拂过大地：“也好。感受一番新生世界的生机，于我的本源亦有裨益。或许还能见到一些青芜界融合后新生的灵植。”

见四女皆无异议，程墨心情更显舒畅。他招来侍立一旁的玄阴、素阳两位道童。

“玄阴，素阳。”

“老爷！”两个童子立刻恭敬应道。

“我与你们四位尊者要离开一段时日，前往下界游历。监察此界考核后续动向之责，便暂时交由你二人。若有紧急或颠覆性变故，可通过幽盏联系。”程墨吩咐道，将一枚与考核殿核心相连的传讯玉符交给了较为沉稳的玄阴。

“谨遵老爷法旨！定不负所托！”玄阴肃然接过玉符，素阳也用力点头，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
他们知道这是老爷对他们的信任和考验。

安排妥当，程墨不再耽搁。

他心念微动，并未动用浩大的神通，而是由幽盏手中宫灯洒落一片朦胧而柔和的光辉，笼罩住五人。

下一刻，光辉散去，考核殿内已空无一人。

唯有玄阴、素阳两个童子，忠实地守在那万象玉璧之前，如同两尊小小的门神。

……

大明帝国，新历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