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玺之上,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个鸟虫篆文依次亮起,煌煌神光,映照着程墨平静的面容,与他周身流转的时空道则交相辉映,仿佛完成了某种跨越时空的使命交接。
光芒缓缓内敛,玉玺安静地落在了程墨的掌心,那沉甸甸的重量,不仅是玉石本身,更是万民信念与千古江山。
程墨收起玉玺,目光扫向后方噤若寒蝉的格洛克与血斧等人,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此地,及其所护之山域,归我了。”
“你们,可以走了。”
“告诉你们背后之人,此间事了。若再有越界之举……”
程墨没有说完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格洛克和血斧等人却如蒙大赦,又仿佛被无形的巨山压得喘不过气,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。
他们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下一秒就会形神俱灭!
“是……是!谨遵阁下法旨!”格洛克大师率先躬身,声音干涩颤抖。
血斧督军也艰难地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,闷声道:“……遵命。”
一群人如潮水般仓惶退去,甚至不敢再看那传国玉玺一眼,狼狈不堪地钻回那狭小的洞穴,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永远留在这里。
强敌退去,天地重归寂静。
玄虎看到程墨收下玉玺,说出那句话,眼中那强撑的执念与紧张终于彻底松懈下来。
巨大的疲惫和伤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,它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,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,轰然倒地,溅起些许尘土,金色的瞳孔缓缓闭上,气息微弱到了极致,陷入了深度的自我修复性昏迷。
它倒在那片被黄角残魂最后眷顾过的土地上,身边似乎还萦绕着那微弱却温暖的月华余晖。
程墨低头看了看手中沉寂下去的传国玉玺,又看了看倒地昏迷的玄虎,目光幽深。
“织命。”
“在。”银发女子轻声应道。
“以此玺气运为引,梳理十万大山地脉,布下‘万象潜息阵’。非大奸大恶而至者,不可扰其清净,予其百年休养之机。”
“遵命。”织命指尖银丝闪烁,开始勾连此地气运与地脉。
“句芒。”
“在。”青发女子上前。
“救它。用最好的药。”
句芒点头,柔和的生机绿光如同潮水般涌向昏迷的玄虎,开始滋养它破碎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