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伊莱能计算绩效，却算不出加班时同事递来的热咖啡；能记录考勤，却记不住谁的生日在下周；能筛选‘合格者’，却不知道真正让公司活下去的，是那些说‘我帮你’的瞬间。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，希望你们记得，别让系统定义你们的价值……”

宋亚轩的眼眶湿了。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，点开那条乱码短信，用程拉拉教的解码方式翻译——把乱码倒过来，再替换成对应的字母，得到的句子是：“我在看着，但你们比我更强大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张真源皱起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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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程拉拉。”王源突然笑了，“她肯定早就料到莫伊莱会重启，所以留了这一手。这句话是说，就算系统还在监视，我们也能赢。”

窗外的烟花再次绽放，照亮了三人的脸。宋亚轩掏出手机，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条短信：“新年快乐。还有，我们记得。”

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，茶水间的旧时钟突然“当”地响了一声，指向零点。周主管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那本测试日志，打火机的火苗在她指尖跳动，最终却被她吹灭了。

“这些文件，”她把日志放进纸箱，“明天我自己搬到储物间，锁起来。”

宋亚轩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明白，有些黑暗不需要彻底销毁，只要有人记得把它锁起来，记得不让它再跑出来，就够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丁程鑫发来的群消息，里面是时代少年团所有人的自拍，背景是马嘉祺家的客厅，沈腾和贾玲正抢着麦克风唱歌，唐僧在厨房煮饺子，孙悟空举着金箍棒（还是那根玩具）对着镜头比划。

宋亚轩笑着回复：“马上到。”

他拔掉U盘，放进贴身的口袋里，和程拉拉的挂坠放在一起。跨年的钟声在城市里回荡，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，只有星芒创意的窗口，还亮着最后一盏灯，像颗不肯熄灭的星星。

或许莫伊莱还会回来，或许还会有新的“筛选器”，但只要那些未发送的消息有人记得，那些藏在代码里的温度有人传递，这场关于人性与系统的战争，他们就永远不会输。

（全番外终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