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戈继续道: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觉得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。让他觉得大汉内部出了问题,让他觉得东海的防线不堪一击,让他觉得他等的机会终于来了。”
陈平道:“大王,那具体怎么做?”
赵戈想了想,道:“第一,让卢绾在东海沿岸故意示弱。巡逻的船只要减少,暗哨要暴露一些,让徐福觉得我们的防线有漏洞。第二,在咸阳制造混乱的表象。让那些跟徐福有联系的人给他传消息,说朝堂上争权夺利,我已无暇顾及东海。第三,让四署坐首配合演戏。在公开场合表现出对东海战事的担忧,对卢绾的不信任。”
陈平一一记下,又问:“大王,那刘邦那边……”
赵戈摆摆手:“刘邦那边,我会跟他说。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陈平躬身:“臣遵旨。”
陈平退下后,赵戈独自站在窗前,这一步棋,很险。故意示弱,故意制造混乱,故意让徐福觉得机会来了。
这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,稍有不慎,就会坠入深渊。可他必须赌。因为不赌,徐福会一直缩在海外,想打也打不着。赌了,也许能把徐福引出来,一战定乾坤。
东海,瀛洲。
徐福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几份刚从咸阳送来的密报。密报上的内容让他眉头紧锁——章邯被调回咸阳,东海防务由卢绾主持;朝堂上争权夺利,刘邦和四署坐首矛盾重重;赵戈无暇顾及东海,一心扑在梁郡试点和以薪养廉上。
“主公!”
彭越站在他身边,低声道,“这是好机会啊。”
徐福没有回答。他拿起一份密报,又看了一遍。章邯被调回咸阳,这是真的吗?卢绾主持东海,他能行吗?朝堂上真的乱了吗?赵戈真的无暇顾及东海了吗?
这些消息来得太巧了。巧得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。
“主公,您还在犹豫什么?”彭越急了。
“章邯走了,卢绾根本不足为惧。东海防线肯定有空子可钻。只要我们能登陆,上岸就是我们的天下了。”
徐福放下密报,看着他:“你觉得,赵戈会把东海那么大的一个战略局面交给一个偏将?”
彭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