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越以为自己躲在梁郡,别人就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一举一动,早就被赵戈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大王。”陈平走进来,面色有些古怪。
“梁郡那边,出事了。”
赵戈抬起头:“什么事?”
陈平道:“彭越收编的那些山匪,开始闹事了。”
梁郡,郡尉府。
彭越的脸色铁青,面前的茶杯被摔得粉碎。
“你说什么?他们又抢了?”
亲信跪在地上,额头冒汗:“将军,北山那帮人,昨天夜里又抢了好几家商铺。还打伤了人,有一个伤得挺重,怕是……”
彭越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这帮畜生!老子给他们钱,给他们粮,给他们地盘,他们就这么报答老子?”
亲信不敢说话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自从收编了那些山匪,梁郡就没安宁过。今天抢商铺,明天抢民宅,后天又在街上打架斗殴。百姓怨声载道,商户纷纷关门,连郡尉府的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彭越不是没管过。他骂过,罚过,甚至杀过两个闹得最凶的。可没用。那些山匪骨子里就是匪徒,让他们老老实实待着,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“将军,”亲信小心翼翼地道。
“要不……把他们赶走?”
彭越瞪他一眼:“赶走?老子花了多少钱养他们,你说赶走就赶走?”
亲信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了。
彭越站起身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他也知道,这些山匪不能留。可他现在需要人,需要很多很多人。没有这些人,他怎么跟赵戈斗?
可他更知道,如果再让这些山匪闹下去,不用赵戈动手,他自己就先垮了。百姓会反他,商户会跑,连郡尉府的人都会离心离德。
“传令。”
彭越停下脚步,怒火中烧,“从今天起,所有山匪不许出营。谁要是敢出去闹事,杀无赦。”
亲信连忙领命。
彭越又道:“还有,加快速度。我要在三个月内,把所有人都拉拢过来。不能再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