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下来,在百官面前缓缓踱步。
“好,好啊。大汉养了你们这么多年,养出了一群什么玩意儿?平时争权夺利的时候,一个个比谁都积极。现在朝廷出了事,你们就都成了缩头乌龟。”
他停在周昌面前。
周昌浑身僵硬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“周昌。”赵戈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周昌双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
“大王,臣……臣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?”
赵戈蹲下身,看着他,“你妻弟是张家的家主,你不知道?张家杀了朝廷命官,你不知道?周昌啊周昌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直臣,是个敢说话的人。没想到,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周昌额头触地,浑身颤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戈站起身,环视殿内。
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——从今往后,谁要是再敢动朝廷的人,再敢贪赃枉法欺压百姓,在背后搞小动作,我让他全家都活不过明天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“退朝。”
赵戈转身离去,留下满殿呆立的朝臣。
御书房内,赵戈站在窗前,久久不动。
李姒轻轻走进来,将一杯热茶放在案上,然后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的手。
“大王,您今天……”
赵戈没有回头,只是紧紧握住妻子的手。
“姒儿,我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李姒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大王,臣妾不懂朝堂的事。但臣妾知道,那些被杀的人,是替大王办事的人。他们死了,大王要替他们讨回公道。这是应该的。”
赵戈转身,看着她。
“你不觉得我太凶了?”
李姒摇摇头:“臣妾觉得,大王只是说了该说的话。那些大臣,平时确实太安逸了。打仗的时候,有人喊着要议和;打完仗了,有人又开始搞小动作。大王若不发火,他们还以为大王好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