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赵戈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。舆图的范围已远远超出传统的中原疆域,向北延伸至漠北,向南涵盖了岭南、交趾乃至更远的南方,向西则标注着西域诸国、羌戎之地...
“大王。”萧何行礼。
“萧相来了。”
赵戈没有回头,手指在舆图上南越的位置轻轻一点,“看看这里。”
萧何走到舆图前。南越之地,秦时曾设南海、桂林、象郡三郡,秦亡后,赵佗割据自立,表面上向汉朝称臣,实则独立经营
。这半年来,虽然新政的春风也吹到了岭南,但毕竟山高皇帝远,控制力有限。
“南越王赵佗,今年七十有六了吧?”赵戈忽然问。
“正是。”
萧何答道,“据报,赵佗身体每况愈下,其子赵始暗弱,诸孙争权。南越国内,已然暗流涌动。”
“好机会。”赵戈转身。
“我要南越,不是藩属,是郡县;不是称臣,是归附。”
萧何心中一震。虽然早有预感,但听到赵戈亲口说出,还是感到震撼。这意味着又要开启战端了。
“大王,新政初行,国力虽增,但连年用兵,恐伤民力...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
赵戈摆手,“明年秋收之后。我需要一年时间,积蓄粮草,训练水军,完善后勤。而且...”
他走到书案前,拿起一份奏章:“重要的是,我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南越虽自立,但从未公开叛汉。无缘无故兴兵,天下不服。”
萧何明白了:“大王的意思是...”
“等。”
赵戈坐下,“等赵佗死,等南越内乱,他们会给我们一个借口。”
他翻开奏章,这是玄衣卫从岭南送来的密报。上面详细记载了南越王室内部的争斗,各派势力的分布,以及与闽越、西瓯等周边部族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