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仁德。”
韩信躬身,“三万七千俘虏,该如何处置?”
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。三万多青壮俘虏,若全部坑杀,有伤天和,也会激化汉匈矛盾;若全部释放,他们回到草原,拿起武器又是敌人;若全部收编,又恐生变乱。
赵戈沉吟片刻:“将俘虏分为三类:普通牧民出身的,发给路费,让他们回家;贵族将领和死硬分子,押解回咸阳,另行处置;剩下的编入筑城队。”
“筑城队?”
“对。”
赵戈站起身,走到帐中悬挂的舆图前,“我要在草原上建城,不是一座,是十座、二十座。以野狐岭为中心,向北、向东、向西,每隔三百里建一城。每城驻军三千,移民两千,设立集市、学堂、医馆...”
他转过身,眼里闪烁着光芒:“我们要用城池,把草原钉住;用集市,把牧民吸引过来;用学堂,把汉文化传播出去。十年之后,草原不再是匈奴的草原,而是大汉的草原。”
韩信听得心潮澎湃。这不仅是军事征服,更是文化征服,是真正的长治久安之策。但他也有担忧:“大王,建城耗资巨大,移民更非易事。而且草原各部未必愿意归附。”
“那就双管齐下。”
赵戈回到座位,“蒙天放正在追击冒顿残部,让刘邦和曹参马上率军支援。”
“是!”韩信附和。
“传讯咸阳,让萧何和桑弘羊准备草原新政。”
赵戈下令,“第一,设立‘草原经略使’,总管草原事务;第二,制定《草原通商条例》,鼓励汉商北上,允许牧民南下;第三,在边境设立‘茶马市’,用茶叶、丝绸、铁器交换马匹、皮毛;第四,设立‘草原学堂’,教授汉文、汉礼,选拔优秀牧民子弟入学...”
一条条政策从他口中说出,环环相扣,步步为营。这不仅是征服,更是融合建设。
随行记录官奋笔疾书,眼中满是敬佩。
“第五。”
赵戈思考片刻,“也是最关键的一点,推行《草原土地法》。草原不再是贵族的私产,而是国家的土地。牧民可按人口分配草场,但要缴纳税赋,接受官府管理。贵族特权一律废除,但愿意合作的,可保留部分财产,甚至授予官职。”
韩信在旁迟疑,“这会不会激起草原王族反抗?”
“反抗?”
赵戈冷笑,“他们还有军队吗?经此一败,匈奴王族威信扫地,牧民早就对他们不满了。只要我们政策得当,让牧民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王族想反抗,也得有人跟着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