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,也是赵戈建立大汉以来最大规模的出征。
刘邦站在中军大旗下,看着这一切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他原本以为赵戈北上只是为了退敌,现在看来,这位皇帝的野心远不止于此。他要的不是防守,是进攻;不是和解,是征服。
“太傅!”
赵戈忽然唤他,“你随中军行动。这一路,多看,多听,多想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刘邦躬身。
大军开拔,向北而去。秋日的草原已经开始枯黄,风从北方吹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和...淡淡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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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里外,匈奴大营。
冒顿单于坐在虎皮大帐中,面色阴沉。帐下,各部首领将领垂首肃立,大气不敢出。今天这一仗,他们败得憋屈,败得莫名其妙。
“谁能告诉本单于,”冒顿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。
“那些会喷火,会打雷的铁管子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无人能答。这些草原上的勇士,可以徒手搏狼,可以弯弓射雕,但面对那些从未见过的武器,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“单于。”
一个年轻将领出列,“末将观察过,那些铁管子虽然威力巨大,但移动缓慢,射程有限。汉军追击我们时,速度明显跟不上。”
冒顿看向他:“呼衍术,你是说...”
“汉军虽然有新武器,但步兵居多,骑兵不足。”
呼衍术是匈奴贵族中少有的读过汉人兵书的人,“他们追不上我们,也不敢追太远。只要我们拉开距离,那些铁管子就成了摆设。”
“那今天这一仗,我们难道白输了?”一个老将不服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呼衍术走到大帐中央,在地上用匕首划出简略的地图,“单于请看,这里是居庸关,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。汉军若追击,必走这条河谷——这是最近的路,但也是最危险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