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戈压低声音,“我留了一支三千人的秘密部队,藏在咸阳西郊的山中。若城中真有变故,你可持此符调遣。”
他递给吴广一枚虎符,通体黝黑,只有掌心大小,却重若千钧。
吴广郑重接过:“大王思虑周全。”
一切安排妥当,赵戈走出正殿。宫门外,三万亲军已整装待发,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。
刘邦、冯去疾、魏咎等人送至宫门。
刘邦拱手道:“大王保重,季等必守好咸阳,待大王凯旋。”
冯去疾也道:“老臣定竭尽全力,稳定朝局。”
魏咎则满脸“真诚”:“大王为国为民,亲冒矢石,老臣敬佩。愿大王旗开得胜,早日还朝。”
赵戈翻身上马,最后回望咸阳宫。晨光中,这座千年古都显得庄严肃穆,宫殿重重,檐角如飞。
他知道,这一去,不仅是为抵御外侮,更是为心中的理想。
他要证明,一个新制度能在古老土地上生根发芽;他要证明,公平与正义能战胜特权与腐朽。
“出发!”
三万大军如洪流般涌出咸阳,向北而行。马蹄声震天动地,尘土飞扬,遮蔽了半边天空。
城楼上,李姒凭栏远望,直到军队消失在视野尽头,仍久久伫立。
“王后,回宫吧。”宫女轻声劝道。
李姒摇头:“再等等。”
她望着北方,心中默念:你一定要平安归来。
而在城西某处高楼上,几个黑影也在目送大军离去。
“赵戈走了。”
“咸阳空虚,我们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不着急,等他在北疆陷入苦战,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告诉匈奴那边,可以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