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活动,正好看看哪些人心怀异志。”
走到案前,提笔书写:“你派人暗中监视,记录来往人员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赵戈写完命令,吹干墨迹,忽然问:“陈平,你说我推行这些改革,是不是太急了?”
陈平谨慎回答:“改革必然触动既得利益,遭人反对是难免的。但大王所为,是为天下苍生,为长治久安,即使艰难,也值得尝试。”
赵戈苦笑:“只怕我等不到见成效的那一天。”
“大王何出此言?”
“历史的惯性是巨大的。”
赵戈望向窗外,“要改变千年传统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我今日推行科举,明日限制特权,后日又要打破贵族垄断...这些举措,必将引起强烈反弹。”
陈平坚定道:“无论如何,属下誓死追随大王!”
赵戈拍拍他的肩膀:“去休息吧,明天还要准备迁都事宜。”
陈平离去后,赵戈独坐案前,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他展开绢布,开始书写《新朝纲要》,详细阐述权力分割的具体设计和科举制度的实施方案。
夜深人静,只有笔尖在绢布上摩擦的沙沙声。
赵戈知道,他正在做的事情,将彻底改变这个国家的未来。但前途茫茫,暗流涌动,稍有不慎,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“无论如何,必须走下去。”他轻声自语,继续奋笔疾书。
晨光初照,定陶城的议事厅内已坐满了人。
赵戈端坐主位,面前案几上摊开着他昨夜奋笔疾书的《新朝纲要》。
厅内气氛凝重,各方势力的代表各怀心思,等待着这场关乎未来格局的会议。
“诸位,”赵戈开门见山,声音沉稳
“新朝初立,百废待兴。我昨夜草拟了这份《新朝纲要》,详述了新朝的政治架构与施政方针,请诸位畅所欲言。”
陈平将抄录好的纲要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重要人物。
竹简在手中传递,沙沙作响,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科举取士?不论出身,唯才是举?”曹参第一个失声读出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