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过往秘辛露端倪

顾氏集团技术部的灯光彻夜未熄，顾星沉盯着屏幕上的攻击溯源报告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。陆景然工作室遭袭的时间，恰好与顾氏被攻击相隔不足十分钟，黑客手法高度同源，这绝不是巧合。

“顾总，我们恢复了部分被删除的日志，发现黑客在攻击陆先生工作室时，重点搜索了‘五年前欧洲项目’的相关文件。”技术总监递上一份加密文档，“这个项目当年由盛华集团主导，陆先生似乎是核心成员之一。”

顾星沉瞳孔微缩，点开文档——五年前的新闻报道里，盛华集团曾启动一项跨国建筑节能项目，负责人名单中赫然出现“陆景然”三个字，而项目最终因“核心技术泄露”仓促终止，当时的背锅侠，正是一位匿名离职的工程师。

“原来他们早就认识。”顾星沉指尖划过屏幕上陆景然的旧照，照片里的青年比现在青涩，却难掩锋芒。他拿起手机拨通苏语桐的电话，语气严肃：“语桐，你现在和陆景然在一起吗？别多问，注意观察他的言行，有异常立刻告诉我。”

电话那头的苏语桐正趴在工作室的画架前，对着一幅星空图发呆。陆景然坐在旁边帮她整理颜料，闻言愣了一下：“星沉哥怎么了？听起来很紧张。”

“不知道，他就说让我注意你。”苏语桐嘟囔着放下手机，转头看向陆景然，突然想起昨天的疑问，“陆先生，你五年前是不是在欧洲工作过？”

陆景然调色的手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随即温和笑道：“是啊，那时候刚毕业，在一家建筑事务所实习过。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听星沉哥提起过欧洲的项目。”苏语桐没多想，拿起画笔蘸了蘸蓝色颜料，“对了，昨天沈总看你的眼神好奇怪，你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？”
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刺破了陆景然平静的伪装。他沉默片刻，声音低沉了些：“算是吧。五年前的项目，她是负责人，我是技术骨干，后来项目出了问题，我们闹得不太愉快。”

“出了什么问题？”苏语桐追问。

就在这时，陆景然的手机突然响起，屏幕上显示着“未知号码”。他看了一眼苏语桐，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沈若雁的冷笑：“陆景然，别装了。当年你卷走核心技术跳槽，害盛华损失惨重，现在又靠着顾氏东山再起，日子过得挺滋润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