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叫什么事儿啊?
他就是想来拜个码头,混个脸熟,结果变成拼酒大会了,还拼倒了一对。
“算了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吧?”
贾将嘀咕着,总不能把这夫妻俩就这么在这睡上一晚上。
他先是费力地将身材魁梧的蒙战从案几后拖起来,这老将军看着精壮,分量着实不轻。
贾将半背半扛,把他弄进里间,胡乱地扔到了床榻上。
接着,他又返身回来,看着趴在桌上、醉态撩人的孟青青。
她趴伏的姿势使得那身女将戎装有些凌乱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因为醉酒,她身体发热,脸颊潮红,呼吸急促,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勾勒出成熟的曲线。
贾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但很快压下心头的旖念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部位,伸手穿过孟青青的腋下和腿弯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入手处是温软丰腴的触感,混合着酒气和女子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,冲击着贾将的感官。
他稳了稳心神,抱着她快步走进里间,同样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,让她躺在蒙战身边。
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夫妻二人,贾将扯过旁边的被子,胡乱给他们盖了盖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做完这一切,他感觉酒劲上涌,自己也有些头重脚轻,不敢再多待,赶紧转身。
掀开帐帘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自己营帐走去。
帐内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弥漫不散的酒气。
贾将拖着醉醺醺的身子,摸回自己的营帐。
他也懒得点灯,借着帐外微弱的光线,摸索着三下五除二卸下那身沉重的皮甲,胡乱往地上一扔,然后直挺挺地朝着床榻倒去。
身子刚沾到那不算柔软的床铺,还没来得及舒口气。
异变陡生。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床榻内侧猛地翻身而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死死按在了床上。
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传来,贾将瞬间动弹不得!
“谁?”
贾将吓得魂飞魄散,那点醉意瞬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,彻底清醒。
卧槽!
老子这营帐是风水不好还是咋地?怎么三天两头被人摸上来偷袭?
“听说……你想调教我?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