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殊这次都不用跟着，看着江秋霜带着人离开之后，继续回到摊位上和直播间的观众解释。

“不好意思，刚才事情太紧急了，幸好没让他给跑了。”

旁边烤冷面的大叔也心有余悸：“刚才那人实在是太吓人了，妹儿，你回去有没有用柚子叶去去晦气啊，最近实在是太倒霉了。”

“真的是，什么牛鬼蛇神都上来了，我摆摊这么久都没遇上这么多事儿，最近这些犯罪分子也太猖獗了吧…”

一边嘀咕，一边戴好手套。

乔殊在旁边静静的不说话，实在是不敢说话。

后面的顾客都很正常，乔殊做凉皮的速度非常快。

甚至上份还没有打包好，下一份就已经做好了。

完全不用看。

客人只要付完了钱，手上就会随机地刷新一份凉皮。

而另一边，江秋霜带回去的这个人经过检查，发现真的是感染了艾滋。

而且从他居住的地方查出了将近4公斤的违禁品。

最让人恶心的是，那个带着血液的针孔。

他是在两天前发现自己得艾滋的，在发现的第一时间买了好几个注射器。

然后随机的在路上用注射器感染路人，这段时间已经不知道感染了多少人了。

调查到这里，江秋霜脸色已经非常难看看了。

两天的时间，恶意传播了多少。

江秋霜审问的时候，那个人的脸上表情还带着笑容。

“哈哈，没办法了，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传染了多少人，他们没救了，他们跟我一样没救了。”

这人神色癫狂，双眼通红，明明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，可是坐在那里却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
“你们没办法的，想到有一天他们突然查出了艾滋，那种绝望的表情，真可惜，我看不到了！”

“不过我能想象到，想象到这些人痛苦的模样，真是令人舒适啊。”

江秋霜听着这个人说的话，看着他癫狂的样子。

看着令人恶心。

这是个疯子，这是个行动力非常强大的疯子。

在送进审讯室的那一刻，这人把自己做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。

甚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线索都说出来了，没有任何的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