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的身躯缓缓地从战马上滑落,犹如一颗坠落的流星,重重地砸落在地上,掀起一片滚滚的尘土。
“二哥!”张飞目睹关羽落马,如一头失控的猛虎般疯了似的冲过来,那锋利的矛尖犹如闪电般直奔赵云后心。
张绣见状,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,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般一横,死死地架住矛杆,紧接着枪尖如陀螺般飞速旋转,顺着矛杆滑上去,“噗”的一声,如毒蛇出洞般扎进张飞肋下。张飞闷哼一声,却全然不顾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,反手一矛如泰山压卵般砸向张绣脑袋——张绣侧身躲开,枪尖顺势再进半寸,如手术刀般精准地挑断了他的经脉。
张飞身子猛地一晃,最终抱着矛,如一座倾倒的山岳般重重摔在地上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兄长……对不住……”
赵云翻身下马,走到关羽尸体旁,弯腰捡起那把偃月刀,轻轻放在他手边,叹道:“将军是真汉子,只可惜……错付了人。”
远方的刘备早已如脱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,剩下的那几百乡勇则如雕塑般呆立在原地,有的握刀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,有的双腿发软得好似面条一般——他们一路追随刘关张,早已如泄气的皮球般没了士气,如今主将已逝,又哪里还有勇气再战?
张绣收了枪,宛如一座山岳般走到乡勇面前,其声音不高,却如洪钟大吕般透着威严:“相国有言,降者免死。”
乡勇中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骚动起来,有人偷偷瞄了一眼地上关张的尸体,又瞧了瞧赵云手中那闪烁着寒光的亮银枪——那枪刚刚斩杀了他们的将军,却未对他们有丝毫动作。
一个领头的屯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仿佛那是一颗千斤重的巨石,然后扔掉手中的刀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小人愿降……只求将军高抬贵手,饶我们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