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,然后接着说道:“诸位,对于这件事情,你们有什么想法和建议,都可以畅所欲言,不必有所顾忌。”
赵风的话音刚落,坐在下方的典韦突然站起身来,他那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在案几上,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主公!”典韦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震耳欲聋,“像董卓这样的乱臣贼子,留着还有什么用处?
他祸乱朝纲,搞得天下大乱,李傕和郭汜更是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!就算将他们千刀万剐,都还觉得太便宜了他们!”
说到这里,典韦的双眼瞪得浑圆,满脸怒容,“我请求主公,今天就把他们拖到洛阳的街头,当众斩首,然后扔去喂狗!”
一旁的许褚见状,也立刻站了起来,高声附和道:“老典说得对极了!那董卓昔日在郿坞里作威作福,欺压百姓,百姓们对他简直是恨之入骨,恨不得生啖其肉,寝其皮!多留他一天,都是对百姓的一种祸害!”
吕布也缓缓开口,声线带着沙场的沙哑:“某曾与董卓等有所接触,知其党羽多是贪生怕死之辈,唯有李儒还算有些智谋。但董卓倒台,李儒已是无根之萍,若不降,一并斩了便是——某麾下并州铁骑,可当监斩之任。”
他话语直接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昔日与董卓的纠葛,此刻只剩对逆贼的决绝。
就在此时,只见赵云稳步上前,他那身洁白的战袍随风微微飘动,仿佛一朵盛开的白莲。
他手中的银枪在身侧轻轻一叩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仿佛在为他的话语增添一份威严。
赵云朗声道:“兄长,末将有一言相告。那董卓的党羽之中,有一人名为张绣,他乃是张济的侄子。
别看张绣年纪尚轻,却早已声名远扬,素有‘北地枪王’的美称。他的枪法刚猛凌厉,令人难以抵挡。”
说到此处,赵云稍作停顿,接着又道:“更为关键的是,这张绣与我兄弟乃是同一师承。
想当年,我们一同跟随师父学习枪法,彼此之间情谊深厚。只可惜,他早年随叔父张济四处奔走,与我等失去了联系。”
赵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惋惜,但很快他便振作起来,继续说道:“然而,张绣虽身在董卓麾下,却从未参与过对百姓的屠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