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风回望身后的队伍,从猛将到谋臣,从医者到百姓,竟已是一支五脏俱全的队伍。
他勒紧缰绳,望向北方的天际——辽东的雪,似乎已在风中遥遥招手,而一个属于他的时代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北风卷着枯叶掠过官道,赵风的队伍正踏着渐浓的秋意北行。
许家庄的老幼坐在牛车上裹紧了衣衫,张仲景的药箱在车辕边晃悠,药草香混着甘宁锦帆上的水汽,竟生出几分奇异的暖意。
鲁肃正与赵风并肩而行,指尖在卷起来的舆图上点着:“过了这道关隘,便是冀州地界,再往北行千里,便能望见辽东的雪了。”
赵风勒住踏雪宝马,望着队伍里攒动的人影——甘宁的锦披风在秋风里翻卷,周泰肩头的伤疤结了层薄痂,蒋钦正帮许定清点车上的账簿,典韦与许褚不知又在为谁的坐骑更烈争得面红耳赤。
他嘴角噙着笑,刚要说话,却见前方道旁立着个青衫汉子,身旁停着辆简陋的板车,车上盖着层粗布,隐约能看见个老妪的轮廓。
“来者可是辽东赵将军?”那汉子迎上来,身形中等,面容清瘦,颔下短须略显杂乱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藏着星子。
他拱手时,左手下意识护着板车,“在下徐庶,字元直,闻将军纳贤容众,特携老母来投。”
赵风心中一动——徐庶的才名,他早有耳闻。目光扫过板车,见车帘微动,露出双苍老的眼睛,正温和地望着这边。
他翻身下马,亲手扶过徐庶:“元直肯来,某如虎添翼。路上辛苦,快请随队同行,让医官给老夫人看看。”徐庶闻言一怔,随即眼眶微红,对着板车低声道:“娘,咱们没找错人。”
队伍行至一处山谷,忽闻前方尘烟大起。五百余名头裹黄巾的汉子列成方阵,为首一人手持大斧,身长八尺,面如重枣,虽穿着破旧皮甲,却透着股凛然正气。
“某乃徐晃,奉黄巾帅令在此劫道!”他声如洪钟,斧尖直指赵风,“看尔等队伍齐整,定非寻常商旅,留下粮草,某便不伤无辜!”
典韦早按捺不住,双戟一振便要冲,却被赵风按住。“公明可知,黄巾已败,何必再为残部卖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