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离冷笑一声,指尖松开桌布,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,“垃圾系统,关键时候总掉链子,要你有何用?”
她懒得再跟系统纠缠,抬眼看向门外,扬声喊道,“春祺!”
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,春祺快步走进来,手里还捧着个暖炉。
她刚一进门,就看到裴锦离只穿着月白色的贴身亵衣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肩头露在外面,冻得微微泛白,顿时慌了神,连忙把暖炉放在桌上,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件水貂毛披风,快步上前为裴锦离披上。
“小姐!您怎么把喜服都卸了?还只穿亵衣,仔细心疾犯了!”春祺的声音带着点嗔怪,手指小心翼翼地为裴锦离系好披风的系带,貂毛蹭过裴锦离的脖颈,带来柔软的暖意。
她是自小跟着裴锦离的,知道自家小姐身子弱,尤其畏寒,哪怕在暖炉烧得旺的屋里,也不敢让她露着肩头。
裴锦离任由她摆弄,鼻尖萦绕着披风上熟悉的雪松熏香。
这是她嫁入御王府前,春祺特意用她惯用的熏香熏过的,说是让她在陌生地方能睡得安稳。
她看着春祺紧张的模样,心里的空落稍稍淡了些,轻声问道,“侯爷之前跟你说的事,都安排妥当了?”
春祺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“小姐放心,侯爷早就跟御王府的管家打过招呼,说夏安、秋绥、冬禧和奴婢,都是自小伺候您和三小姐的,必须跟着陪嫁过来。”
“现在夏安和冬禧在听竹轩伺候三小姐,秋绥在院外守着,有任何动静都会及时通报。”
她说着,又拿起桌上的暖炉,塞进裴锦离手里,“您要是觉得冷,就抱着暖炉,别冻着了。”
裴锦离捧着暖炉,温热的触感透过炉壁传到掌心,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她抬眼看向春祺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外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秋绥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春祺愣了愣,随即压低声音,凑近裴锦离耳边,“方才秋绥来送热水时,偷偷跟我说,王爷好像没去听竹轩...”
“就是三小姐的院落,反而被几个小厮扶着,往王府深处的暖春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