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不担心自己,只是想起江星柠刚刚那担忧的眼神,心脏就一阵发紧,程骏城会不会对她做什么?
地下室的黑暗里,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,和系统偶尔不安的絮叨。
与此同时,大厅里的程骏城望着满是灰尘的吊灯,忽然拉起江星柠的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指尖划过那些焚烧的痕迹,“你看这里,小时候我总被关在这儿,每天最盼的就是还能在见到你。”
“你那时递过来的馒头都是热的,比壁炉里的火还暖。”
他喉结滚动,眼神里泛起柔光,“那时候你扎着羊角辫,被带走时还塞给我糖,说‘小哥哥别怕,我会想办法救你’。”
小主,
“星柠,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?”
话音刚落,他突然将江星柠按在沙发上,白布滑落露出底下雕花的扶手,硌得江星柠肩胛骨生疼。
程骏城俯身逼近,语气带着病态的兴奋,“谢谢你,星柠,给了我把你带到这里的机会。”
江星柠皱眉,挣扎着想要起身,“你要干什么?”
程骏城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,指尖划过她的脸颊,“你难道忘了当年是怎么把我救下的?那时候的你才乖,像只温顺的小兔子。”
江星柠喉咙滚动,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偏执光芒,知道现在不能惹他,便放缓了语气,“你还记得啊。”
“当时我为了你,没少被养母打,可你现在,好像并没有记得这份恩情。”
程骏城心底一慌,被她平静的语气刺得一阵刺痛。
他猛地松开手,后退半步,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星柠,“我很好奇,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?曾经的你单纯善良,现在满身的生人勿近。”
江星柠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,抚平上面的褶皱,“人总会变得。”
她抬眸看向程骏城,眼神犀利如刀,“你把她带到这儿要做什么?”
程骏城别开视线,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故作镇定地说,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他起身扣上西装扣子,对旁边的保镖下令,“你们几个看好她,别让她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