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，林凡从她身上，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！不是星辰之力，也不是“源泉”的混乱能量，而是一种……更加稳定、更加内蕴的力量感，类似于他在“幻界”里感受到的一些高端玩家的气息，却又更加凝实。

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林凡的注视。她完成一组训练，停下机器，拿起毛巾擦汗，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林凡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……好奇？

“新来的？”她主动开口，声音清脆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看起来底子还行，就是有点虚。菲奥娜那群白大褂没把你拆了重装？”

她的语气直接甚至有些粗鲁，但不同于其他人的麻木和恐惧，带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保持着一贯的拘谨和些许戒备，点了点头：“来了几天了。只是做一些基础检查。”

“哼，基础检查。”女子嗤笑一声，似乎对这套说辞很不屑，“那帮家伙就喜欢故弄玄虚。我叫凌，在这里……算是待得比较久的‘住户’了。”她在“住户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，带着明显的自嘲。

“林凡。”林凡报上名字，试探着问，“凌姐，这里……到底是什么地方？我们以后会怎么样？”

凌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，目光扫过健身房角落的监控探头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什么地方？高级动物园兼实验室呗。至于以后怎么样……”她瞥了林凡一眼，眼神有些复杂，“看运气，也看你自己。能被送到这‘深泉’最底层外围的，要么是有点‘特殊’但又‘不稳定’的，要么就是像你这种‘来源特殊’需要重点观察的。表现好点，运气好点，也许能被‘上面’看上，调去更好的地方‘效力’。表现不好……或者变得‘没用’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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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说下去，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，眼神冰冷。

林凡心中寒意更盛。凌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测。

“更好的地方？是哪里？”林凡追问。

凌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据说代号叫什么‘摇篮’或者‘学院’？反正比这鬼地方强。至少能见到太阳，听说训练资源也好得多。”她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向往，但很快又掩饰下去，“不过那都是没影的事。先想着怎么在这里活下去，并且让自己显得‘有用’但又不至于‘太危险’吧。这是生存法则，小子。”

这时，一名黑衣守卫出现在健身房门口，冷冷地看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