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很多么?莫不是正常调动,碰巧了吧?”
“小郎君,你太天真了吧,哼我当初在宿州虹县任职主薄,京中无亲无势。怎么就想到调我进京任职了?当初平白调入京城还暗中窃喜,谁能想到,这只是阴谋,十来年积攒,一朝败尽。”
赵瑞看他,虹县是中县,一主簿不过正九品上,能调入京中显然可能性微乎其微,拱手道,
“那你现在京中所任何职?”
“都水监主簿。”
叫轩仁的看赵瑞脸色已经不好,赶紧笑着打岔,
“陛下不是说过么,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,挺之兄,现在无非雨过天晴,过后就好了。”
说着站起身来,叫挺之的也不好再坐,也可能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,今日发发牢骚还行,要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,自己毫无根基的人那就死定了。
两人拱手告辞,赵瑞坐在凳子上,崔裳已经看出赵瑞心情不爽了,赶紧拉着赵瑞道,
“陛下,要不我们先回宫吧,妾有些累了。”
赵瑞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赶忙调整情绪,拉过崔裳的手,
“那是,啥事都没有陪媳妇逛街事情大,走,我们往回逛。”
一句话将两个姑娘说的脸色羞红,跟着赵瑞从南市再往北走。洛阳也早就没有宵禁了,商业发达程度远超长安,几人慢慢溜达,到达北市就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