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指着她道,
“别磕头了,起来吧,朝廷规定不该去服役的时候,没人敢让你去。”
可是那女子还是跪在那里,嘴里呜呜不知道说的啥,就是不起来。
王大顺看了一下赵瑞,抱拳道,
“陛下,我知道怎么回事,这是张氏,他丈夫姓林,前年我们一起驻守洛阳的时候,燕国公随陛下征伐辽东,从各折冲府抽调将士,他男人就被抽调去了辽东,结果在辽东战死了,朝廷给发了钱粮,家属不需要交租,还是要服役,张氏去县里服役,被县里看中,去服侍州里的老爷,听说还有朝廷里派下来巡查的官,张氏不愿受辱,可是拗不过他们,去年被抓去服侍,今年又来~~~”
话才说到这里,赵瑞就站了起来,一脚踹开凳子,
“老子的将士在外流血牺牲,家中妻女却要受到淫辱?说,有哪些人?朕给你做主。”
张氏看到赵瑞发火,本来胆小的她吓得缩回地上,不断磕头,看着这种场景,赵瑞更是气火攻心,本来到这里寻找自己当年和妹妹的居住地,没有找到心情就很悲伤,恰恰又遇到这事,心中怒火再也收不住了,转身朝外走去,
身边的几十个近卫军都是军人,作为军中同胞,出了这样的事情,谁心里能好受,跟着赵瑞就往外走。房玄龄等人赶紧追出门,
“陛下,既已知道此事,当付有司缉拿查问,绝不姑息,请陛下息怒。”
“息怒息怒,朕息不了这怒,弟兄们,随我杀去宋州。”
说完直接跨上战马,这句话一出,房玄龄和孔颖达直接吓出一身冷汗,两人见赵瑞已经骑上马,直接拉着赵瑞马缰,孔颖达几乎是带着哭腔,
“陛下,百官犯罪,请陛下下旨擒拿查办,若是有人敢姑息养奸,臣等绝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