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他们来了也好,都是出身山东,彼此熟悉,沟通顺畅些。”
都是朝中重臣,听话听音,房玄龄这样讲,肯定是有些事情的,魏征看着房玄龄道,
“房相有话不妨直说,我等可参考一二。”
房玄龄捻须笑道,
“大概有三个事情,其一,这两年朝廷对各大家族势力削弱不少,尤其是去年,崔家、卢家更是损失惨重,郑家郑善果的离世,受到严重打击,李家虽说没有什么大事,不过赵郡李氏和陇西李氏原来就有牵连,以前更是攀附成为李唐皇族,只有王家躲过一劫,实力攀升,以往只在底层政治资源和财产上占优,现在政治上也提升不少,其余各家的意思是希望,朝廷不在打压这几家,能适当予以放开政治资源。”
魏征点点头,政治就是此起彼伏、潮起潮落,这几家尽管受到打压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依然掌握大量政治和经济资源,尤其在当地都是郡望的存在,不可能被连根拔起,现在朝廷该打压也打压了,适当要给个甜枣了。这一点朝野上下有这个共识。
不过魏征认为,这甜枣该给,但不能是你们要,而是朝廷颁赐才行,
“这几家犯错在先,朝廷打压是应有之义,至于如何松绑,自有朝廷论断,不能让他们以此作为条件,要挟朝廷。”
孔颖达连连点头表示认可,大家都是一方士家大族在朝堂的代言人,尽管要保持各家权益,为各家在朝中争夺话语权,但这一定要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,像崔家、卢家当初所作所为已经超出朝中代表的控制了,那就不行了。
另外作为各家族甚至几个家族的代表,若是不能对这些家族的决策产生影响力,让各家族在地方胡作非为,或者行事孟浪,超出底线,那这个代表也就没有了意义,在朝中的话语权就会降低,也不利于他们自己实现各自抱负。
“其二,连年征战,各家损失不小,一些土地人口相继减少,各家希望朝中能阻止人口迁移,包括人口买卖的口子也不必如此扎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