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点点头,笑着对钱顺说道,
“是的,我们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,根据目前双方战斗情况来看,江国公说的有道理,只是城内的信息还没有传出来,当不得数。若是后面查明李世民被击伤,当记你一大功。”
众人都纷纷祝贺,这要是在开战之初就把李世民炸伤,别说炸死,只要是将其震伤,让其不能参与指挥,其受伤状况被士兵看见,对整个李唐集团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。不过李靖想了一下又站起身来,拱手道,
“陛下,此事请勿掉以轻心,李世民此人有时候会铤而走险,当初大战王世充、窦建德,后来的薛举都是这样,李世民一定能想到我们会打探他的状况,若是李世民身体无大问题,我怕他会故意混淆视听,并在关键时刻铤而走险,到那时我军若是防卫不当,很有可能措手不及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赵瑞一愣,转瞬间明白过来,看着李靖道,
“我明白了,江国公的建言非常好!胜不骄、败不馁,才能到达最终胜利。”
李靖见赵瑞虚心接纳意见,很是高兴,他是个谨慎的人,很多时候甚至谨慎的过了头,但是李靖打仗几乎无败绩也是从这份谨慎中得来的,心思缜密,算无遗策,会将自己所有不利的因素掐掉,让敌人无机可乘,先立于不败之地,然后再寻求胜利。
与此同时的平壤城里,李世民躺在床上,一个医师正在把脉,身边长孙无忌、秦琼、程咬金、刘弘基和三位宗室王爷坐在一边低头不语,屋子里面浓重的草药气味,让原本湿热的空气再添一丝浑浊的味道。
屋内气氛压抑,外间十几个将军、中郎将翘首期盼,大气都不敢喘,在等着医师的消息,房间外面,二十多个玄甲侍卫跪在那里,他们都是当初保护李世民登上城墙的护卫。
医师正在把脉,李世民突然咳嗽起来,长孙无忌端着盂盆进去,不一会接了一些腥臭的血水出来。医师在李世民身上扎了几针,战战兢兢说道,
“各位大人,陛下尽管身上无外伤,但整个内腑脏器移位,一路颠簸回到王宫,现在内脏损伤严重,陛下身体,陛下身体恐怕~~“
长孙无忌猛然站起,一把抓住医师的领子,脸色狰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