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子爵老爷给他的那瓶药剂,他早就因为身体的衰老,而在某个夜里一口气上不来,活生生的憋死。
或许他应该去最上层的子爵府见一见子爵老爷。
可怜的子爵老爷,在小爵士死了之后就没露过笑脸,硫矿也能卖粮食了,这件事或许能让他开心开心。
领牌子,拣矿石、查收粮食,纷乱的任务有序在进行。
那些麻木的矿场奴隶,在监工的皮鞭下背着硫矿往运输者号上送。
那个被叫做十三的少年就站在运输者号跟前,不断查收着送上运输者号的硫矿重量,尽管硫矿不值钱,但老管家不允许多一分的矿物流出。
“想的怎么样了,你确定要走上那条路吗?”
月上凑了过来,目不斜视小声的问道。
若是有人看过来,也只是认为两个人恰巧的站在一起而已。
就在之前,还在矿洞当中时,面对少年的躬身跪拜,月上并没有立即答应。
年轻人总是气盛一些,毕竟谁人不曾幻想过小说中手握日月、力挽天倾的主角不是自己。
贸然的答应,只会让事情向着不可控的意外飞速发展。
而现在,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考与实际的工作,月上相信少年的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上风。
“老师,我想好了,那件事我要去做。”
少年低声的回应着。
“哪怕就像之前的那个男人一样,被折断四肢浸入黑油中烧成灰烬?”
“比这再恐怖的死法也不怕!”
少年认真的说着,不知为什么,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心里突然就轻松了许多。
包括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,他们都是沃尔夫冈子爵的领民,从王国的建立到现在,世世代代的为沃尔夫冈家族工作。
但当另一种可能得活法出现在少年的眼中时,已经破壳而出的他不想就这么松手放开。
“还请老师教给我方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