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恐慌裹挟的商人,等回过神来,看到水泥一车车运出去,织布机一台台送上门,还有青霉素一支支的卖出去,自然会明白过来。”
张正堂放下茶盏,起身道:“我懂了。与其在交易所跟着起哄,不如踏踏实实做点事。我这就去找周掌柜,谈谈合作。”
蓉娘:“睿哥哥,那世家要是还接着抛怎么办?”
陈睿望着窗外,笑道:“让他们抛。抛得越多,将来后悔的就越多。等商路通了,新设备铺开了,他们再想买回来,就得花不知道什么价钱了。”
而此时的交易所旁边茶楼里,山羊胡还在唾沫横飞地分析着“战事对商路的长期利空”,旁边听的人在暗自庆幸自己今天卖得快。
蓉娘攥着手里的交易回执,拿给陈睿看:睿哥哥,今天我们用二十二贯买了四千股,八万八千贯不算少。听你这么说,但比起错过的机会,这点投入算不得什么。
爹爹已经把银行汇票都准备好了,本来该给你的各项分红有八十万贯和我家的存款三十八万贯,一共有一百一十八万贯,差不多够买六万股。咱们两家所有的家底可都拿出来了!”
陈睿却摆了摆手:“别急着动。世家今天看似一下抛十万股,可真正能接下股份的人并不多。他们见今天下午股价反弹,明日必然会加大抛量,想一举砸穿股价,彻底击垮散户的信心。”
他拿起炭笔,在木板上画了条横线,“你们盯着这条跌停线——等跌停单积压到两万股以上,股价稳不动了,再动手。”
“跌停线?”想蓉娘皱眉,“今天下午本来都涨到二十二贯九了,然后跌到二十二贯,明日跌到跌停线,岂不是又要跌四贯多?”
“正是要等这个落差。”陈睿道,“世家砸盘,就是想制造‘股价还能跌’的假象。因为除了他们,也几乎没有人能吃下如此多的股份!他们能靠恐慌把股价砸下来,却骗不了真正看业绩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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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昨日收于二十二贯,今日跌停便是十七贯六——他们必会死磕这条线。
以跌停线上方的十八贯为基准,分批买。先买三千股,若股价继续跌,每跌一百文,再补。记住,别一下子把资金全投进去,留着余地。”
蓉娘在一旁算着账:“十八贯一股,四万股就是七十二万贯。加上本来我家现在持有的两万股,到时候,我家差不多就是科学院的第三大股东了。”
陈睿笑了:“股东大小不重要,重要的是让那些跟着起哄的人看看,这股票的价值,不是世家靠抛盘就能说了算的。
等股价稳住了,散户们看到有人敢在低位接盘,自然会跟着回来。不过,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