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，问道：“这气从哪来的？”

“额...”李望舒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”你把它存在了什么地方？”秦阳又问。

李望舒继续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只知道，只要我集中注意力，就能把它从身体里唤出来。”

秦阳食指轻点着桌面，思索着...这么说，应该不是内功了？

他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那运行路线呢？你是怎么控制它运行路线的？”

人道进化的是身体，秦阳不知道能不能控制，但李望舒这气...听着总给秦阳一种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的感觉！

“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运行路线...”李望舒继续摇头，一脸不明所以的说道：“反正我只要想着让它去哪，它自己就去了...”

唉！秦阳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，他们这些冒牌货，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啊...连李望舒这气是什么进化路线都不敢确定！

他现在甚至希望，曹梓宣确实已经发现了他们是冒牌货的事实，摊牌得了！省得这么猜来猜去的...

一会得去问问顾昕意，看她到底去试探曹梓宣了没有...他心里这么想着，又盯着李望舒问道：“确定是气，对吧？”

李望舒脸上的犹豫也消失了，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：“我确定！”

秦阳问道：“做个实验？”

“啊？”李望舒胳膊不由的往后缩了一点，但她立刻就停下了动作，问道：“您说...”

秦阳在抽屉里翻了一下，找出一把美工刀片放在桌子上，朝李望舒说道：“你让它到手指头上，我扎一下，你把它放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啊...这....”李望舒眼睛都瞪圆了，脸上也露出一副犹豫的神色！跟秦阳对视了一眼后，她神色也变得坚定下来：“好！”

秦阳满意的掏出打火机，烤了烤刀尖，然后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后，才用左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翻了过来，让她手心朝上...

他突兀的举动，让李望舒直接低下了头。

秦阳注意到了李望舒神色的不自然，但他直接无视了，看了她一眼，把她的中指捏在了指间，又轻轻按了按她的指肚，才冲李望舒微微点了点头：“来吧。”

李望舒深吸了一口气，这才抬起头应了一声：“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