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王卫平应了一声，急忙从刚才队员拿上来的衣服堆里翻出几件拿了过来。

秦阳接过衣服，关上门，他看了看手里的衣服——几件男式长袖和外套，还有一件绿色的军大衣。

他看了看乔晓欣裹在翅膀里的手，只能把衣服放在床上，说道：“你先穿，我出去等你。”

“别！”乔晓欣急忙叫住他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，“我看不到后面，部长你得帮我一下，我自己穿不了。”

“行，怎么弄？”

乔晓欣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说道：“部长，你拿衣服比一下，看看翅膀的位置在哪，把衣服后面割开，不然穿不进去。”

说着，她把包裹着身体的翅膀重新展开，那对翅膀缓缓张开，在房间里投下更大阴影，然后她又收了起来，露出光洁的背部。

尽管她已经把翅膀收起来了，但翼展三米的翅膀，翅根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往下延伸，几乎占了半个背的高度，而翅尖也拖到了大腿的位置...

秦阳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，发现这衣服还是小了。

就算是男人的衣服，也塞不下这对翅膀！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，他只能说道：“衣服有点小，我先比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阳看着她光溜溜的后背，问道：“你内衣呢？”

乔晓欣的声音更低了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穿不了，翅膀太大了，后面扣不上。”

“回去我找人给你做几件合身的。”秦阳随口说道，“让她们给你量一下，专门做几件。”

乔晓欣没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秦阳拿着一件长袖在她背上比了一下，确定好位置后，在衣服背后割开两道巨大的口子；割完后，他把衣服递给乔晓欣：“你试试，能不能穿进去。”

乔晓欣头也不回地说道：“部长，你先把我翅膀放进去，我自己放不进去，角度不对，手也够不到...”

秦阳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好，你忍着点。”

他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托起左边翅膀，那翅膀看着大，但却很轻，皮膜薄得能透光，能感觉到下面纤细的骨骼...他轻轻地把翅膀从那道口子里穿过去。

乔晓欣轻轻抬起了左边翅膀，配合着他的动作，她操控翅膀的动作很顺滑，像是操控自己的手臂一样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