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抑制，也能逆转。”

曹梓宣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：“抑制，需要地道或者神道高手帮忙才行；用他们的力量压制住欲魔化的进程，把那股侵蚀的力量暂时封锁起来，虽然我也是神道...”

她摊了摊手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可惜，我实力太弱，帮不上忙！你找我也没用！”

“至于逆转嘛...”

曹梓宣继续道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深长的意味：“得看她自己，任何人都帮不了她！这是心魔，是她自己的欲望和执念，外人插不了手！要么她自己走出来，要么彻底堕入黑暗。”

说到这里，曹梓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；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，几分感慨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。

“不过，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！坠入黑暗者，每年都数以亿万计，能自己走出来的，寥寥无几。”

她看着秦阳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就我知道的，几百年里，能凭自己走出来的，只有两个人！其中一个，就是...”

“帝座！”

秦阳敏锐地察觉到，曹梓宣说这句话时，眼里的仰慕已经快要溢出来了；他这才知道，曹梓宣修的是神道。

而且她这话透露的信息有点多——几百年里？

顾昕意的猜测果然没错，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果然不同。

曹梓宣现在看起来不过二十一二岁，她去了那个世界十三次，众人之前估计，她的心理年龄可能在三十五岁左右。

但她现在说“几百年里”，难不成，她在那个世界待了几百年？现在这副年轻的皮囊里，住的是一个几百年阅历的老妖怪的灵魂？

该死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她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破绽？

秦阳就算再相信顾昕意的专业本领，但在几百年阅历面前，他只能持怀疑态度。

如果曹梓宣是三十多岁，他还有信心过几招...可真要是几百岁，那还是算了吧！自己这拙劣的演技，在她眼里肯定漏洞百出...

这个消息，得赶紧告诉老板，让他拿个主意。

秦阳不敢多想，连忙收敛心神，以免露出更多破绽。

他悄默声地偷看了曹梓宣一眼，发现她正专心地擦着头发，目光落在别处，像是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
但秦阳心里可不敢有半分松懈——谁知道这是不是装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