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顺着楼梯往下,光柱扫过,照亮了阴暗的地下室。
有些地下室的门锁着,有些被撬开了,门板歪斜着,里面黑洞洞的。
任天宇走在前面,带着三人朝左侧深处走去。
走廊不长,两边大概有五六个房间,走到靠里的一间时,任天宇停下了脚步: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这间地下室的门比较完整,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挂锁,锁头看起来很旧。
任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熟络的从中挑出一把插进锁眼里。
“咔嗒...”锁开了。
任天宇推开门,走了进去,乔晓欣三人跟进去,手电筒的光束在室内扫过。
这是一个不到十平方米的地下室,低矮、潮湿、阴暗。
唯一的自然光源是一个开在墙壁高处、只有巴掌大的小窗户!
可惜此刻被几块木板从里面严严实实地堵住了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高峰走过去,伸手扯下堵在小窗户上的木板。
“哗啦——”木板掉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一束微弱的、带着灰尘的光线从那个小窗口透进来,照亮了房间的一部分。
光线中,灰尘像金色的细屑,缓缓飘浮。
乔晓欣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,靠墙摆着一张“床”。
说是床,其实是用一堆破木板和旧沙发垫拼凑起来的,上面铺着一层发黑的褥子,还有一条脏兮兮的毯子。
床边放着几个塑料桶,另一边堆放着很多东西:空的矿泉水瓶、易拉罐、纸箱、塑料袋、几件破烂衣服、一些工具(钳子、螺丝刀、锤子),甚至还有几本书,书页已经发霉卷曲。
房间中央有一张小桌子,桌面上放着一个蜡烛台,蜡烛已经烧到底了,蜡油凝固在台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