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菲娅看着青年的神色，已经明白了他的回答，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
“母亲被无缘无故的驱赶，我就猜到和那个死去的弟弟有关……”

“所以你才和卡拉特关系不好？”凯撒抿了一口酒水，身体表面竟泛起一层金辉，那味道着实奇妙，连半神之躯都感受到暖意。

当年卡拉特参加诸族战争，疯女人刚见到他就脸色不好，让许多帝国高层都感到疑惑，却没人敢问。

“我当时还想杀了森林女神呢！”艾尔菲娅脸上闪过一抹厉色。

那个女人当时没少在暗地里做小动作，从挑拨母亲和奥索格的关系，到散布尼芙赫尔的谣言，简直令人作呕。

凯撒眼眸微眯，心中能猜到些许。

就算尼芙赫尔诞下没有碎片的卡洛斯，也不至于被驱逐到群星。

毕竟她还是两尊半神的母亲，奥索格就算再冷漠，也不可能对孩子的母亲赶尽杀绝。

当年森林女神恐怕吹了不少耳边风，甚至是挑拨离间，以当时的情况来看，这并非什么难事。

“卡洛斯！”艾尔菲娅忽然起身，抬手招来一柄獠牙巨刃，就那么放在凯撒肩头。

“如果未来我们注定是敌人……怎么办？”

凯撒看着疯女人被阴影笼罩的面容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，肩头的巨刃重若千钧啊！

就目前的推测来看，世界想结束被操控的命运，他必须杀光所有半神，那样才能成为真正的新王。

可这个目标说出来都显得荒唐，半神之间彼此制衡了这么多年，谁也没能打破僵局。

一旦自己失败，无论哪位半神获得完整的碎片，都会被那颗陨石操控，继续这场永恒的屠宰场。

所有的挣扎都会变成徒劳，所有的牺牲都毫无意义。

犹豫许久，凯撒也缓缓起身，眼眸中映着她的身影：“我不相信既定的未来，也许还有别的路呢……”

艾尔菲娅愣了一瞬，最终露出一抹笑意，她并不想和卡洛斯开战。

曾经如此，现在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