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息怒,龙体要紧。”武则天连忙安抚道:“臣妾也是刚刚得知此事,心中惶恐不安,便连忙来告知陛下。裴炎等人狼子野心,若不及时处置,恐怕会危及大唐江山,危及陛下的安危。”
李治心中又惊又怒。他没想到,自己一向信任的裴炎,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他看向武则天,眼中满是依赖:“媚娘,此事该如何处置?你向来有主见,就听你的。”
武则天等的就是这句话。她沉声道:“陛下,此事刻不容缓。裴炎等人手握部分兵权,若拖延下去,恐生变故。臣妾以为,应即刻下令,将裴炎及其同党全部抓捕归案,严刑审讯,一网打尽。”
李治点点头,没有丝毫犹豫:“好,便依你所言。传旨下去,命李义府带人即刻抓捕裴炎等人,交由大理寺审讯,务必查清所有同党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当晚,禁军连夜出动,将裴炎府、几位宗室亲王府团团围住。裴炎等人猝不及防,被当场抓获。审讯之下,他们很快便招供了所有密谋。李治大怒,下旨将裴炎斩首示众,其同党或被流放,或被赐死,朝堂之上的反对势力,被彻底肃清。
经此一事,武则天在朝堂上的威望愈发高涨。再也没有人敢公开反对她,大臣们对她俯首帖耳,唯命是从。而李治,对她的信任也达到了顶峰,几乎将所有朝政都交给了她处理,自己则安心在后宫养病。
掌控朝政的同时,武则天也没有忘记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。王皇后和萧淑妃虽已被打入冷宫,可武则天心中清楚,只要她们还活着,就始终是个隐患。尤其是王皇后,出身太原王氏,背后仍有不少世家势力支持,若有机会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这一日,武则天带着一众宫女太监,来到了关押王皇后和萧淑妃的冷宫。冷宫阴暗潮湿,破败不堪,与昔日的荣华富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王皇后和萧淑妃穿着粗布囚服,头发散乱,面容憔悴,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。
看到武则天进来,萧淑妃眼中瞬间燃起仇恨的火焰,嘶吼道:“武媚娘!你这个毒妇!是你害了我们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王皇后则相对平静,只是冷冷地看着武则天:“武昭仪,如今你权倾朝野,满意了?”
武则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满意?皇后娘娘说笑了。臣妾能有今日,全靠陛下的宠爱和自身的努力。倒是你们,若不是当初苦苦相逼,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。”
“你别得意!”萧淑妃依旧嘶吼着:“你这个狐媚惑主的贱人,迟早会遭报应的!”
武则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报应?本宫能让你们活着,就是最大的仁慈。既然你们不知好歹,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。”
她转身对身后的太监吩咐道:“来人,将这两个贱人拖下去,施以骨醉之刑。”
骨醉之刑,是武则天发明的一种极其残忍的刑罚。将人的手脚砍去,然后将其扔进装满酒的大缸中,让酒液浸泡伤口,使其痛苦不堪,最终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。
太监们闻言,心中一阵胆寒,却不敢违抗,连忙上前,将尖叫挣扎的王皇后和萧淑妃拖了下去。很快,冷宫中便传来了两人凄厉的惨叫声,那声音撕心裂肺,让人不寒而栗。
武则天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听着,直到惨叫声渐渐微弱,最终消失。她知道,这一次,她彻底铲除了后宫中的隐患。从今往后,后宫之中,再也没有人敢与她抗衡。
处理完王皇后和萧淑妃,武则天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。可随着权力的日益膨胀,她心中的欲望也愈发强烈。李治的身体越来越差,缠绵病榻的时间越来越长,她虽已掌控朝政,却依旧觉得不够。她想要的,是不受任何人约束,独掌大权,甚至……凌驾于皇权之上。
与此同时,长期的独守空闺,也让武则天心中的空虚愈发强烈。李治缠绵病榻,早已无法履行丈夫的职责。作为一个女人,她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。于是,她开始物色能满足自己需求的男宠。
很快,一个名叫薛怀义的和尚进入了她的视线。薛怀义原名冯小宝,本是洛阳街头的一个小混混,身材魁梧,相貌英俊,能言善辩,很会讨女人欢心。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将他引荐给武则天后,武则天一见便十分满意,将他留在了身边。
为了掩人耳目,武则天让薛怀义剃度为僧,改名薛怀义,并将他任命为白马寺住持。她还借口修建明堂和天堂,让薛怀义负责督造,将他塑造成一个精通佛法、擅长建筑的高僧形象。这样一来,薛怀义便能名正言顺地出入宫廷,与武则天私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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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两人的私情还十分隐秘。可随着武则天对薛怀义的宠爱日益深厚,她也渐渐变得肆无忌惮。李治病重期间,武则天常常让薛怀义陪伴在自己身边,甚至在宫中设宴时,也会让薛怀义陪坐。